神色遗憾。
周杨这回注意到了，然后想起之前他对李老幺的态度，意识到卫戈似乎是个恶之欲其死的偏激性子。
按道理, 虽然村子里的人对他颇为冷漠、不闻不问, 但是七顺爷爷和七顺婆婆并不是那种偏执古怪的老人，反而根据周杨自己的接触来看，是十分老实、隐忍、温和的性格。
这样的生活环境，就算有诸多不如意，也不至于如此轻贱人命。
是的, 周杨已经意识到了卫戈是对人命的漠然和轻贱，而不是那种普通的青春期中二少年外强中干的嘴上嚷嚷。
这让周杨不由得对卫戈更在意了几分。
但他也不是什么心理老师, 所以只能选择目前比较有用的方法——将人拘在自己身边写作业、补课、做卷子。
还有心思去想杀人不杀人的事，多半是闲的，一定是作业不够多。
卫戈突然后颈一冷，有种说不出来的危机感。
然而警觉地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却只看到笑眯眯的周杨。
啧。
好不容易才看到这个人生气发怒的样子，怎么这么快就又恢复平静了？
这时候, 黄大开口了：“交给我吧恩人, 在脑壳这方面的事情, 我们黄家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黄大仙可以左右人的精神世界, 可以保证田远平顺顺当当地办理完离婚手续, 而不是像现在这种一滩烂泥的状态。
当然，因为田远平并不是出马仙弟子，所以被黄大仙附身过后, 会出现什么癔病之类的后遗症，那就不负责任了。
如果他没有害人之心的话，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说到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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