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人一丝温暖的人,都该被他们这类人仰视和感激。
穆冰莹当初是出于本心,不是为了受人称赞,也不觉得做这样的事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与二弟一起配合着转移话题,不要让气氛这么悲伤。
很快话题转到了学术研究上,又喝了一巡酒,老教授们一摆刚才的感伤,激烈探讨各自观点,将“文人相轻”这四个字表现得明明白白,谁都不让着谁,谁都看不起谁,吵得屋顶都快掀开了。
顾飞跃继续转移话题,谈到了湘省新出土的马王堆汉墓,由还未完全破解的文物帛书,聊到了其他古文字,又开始了新的争论,不过这次,因为“未破解”,大家的观点都不能肯定,所以争议声小了许多,不至于把整条街道上的邻居吵过来。
“汉师恪守重仁重义,主张仁礼德性与德性,身上依稀可见大成至圣孔先师的影子,你们出土文献中心解出的那句“权己为先”不符汉师文化思想,有待继续研究,不能轻易下决定。”
韦应云面色微醺,说出内心疑虑。
鄢文赋微微摇头,“汉师是两代帝师,启王登基前如履薄冰,他一向教导学生克己复礼,即便思想主张“德治”“礼治”,但权己为先并不冲突。”
“登基前是不冲突,但这篇文献是汉师耄耋之年所著,若是权己为先,岂不是推翻了他一生的思想,侮辱了他主张的“德”“礼”二字,甚至可以解为他是个以一己私欲为先的人,这样又如何解释他教导启王的“克己复礼”?”
沈聪拍了拍韦应云的肩膀,“韦教授,你的思想就是过于非黑即白。”
“这不是非黑即白。”
几人又争吵了起来,还让
第199章 第 199 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