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打了120,这么多酒喝下去,不是好玩的事情,那个少年看着干净乖巧,为了一个女人,做事却这么疯。
明霜紧抿着唇,豁然起身,摔门走了,没一个人敢跟着她。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这几天,江槐没有给她发过任何消息。
江如枞坐在床边,神情复杂,看着少年苍白美丽的脸,“她没来吧,要不要我去找找她。”
“不用。”少年声音不大,却坚定冰凉,“别去找她。”
他从床上站起身,去了卫生间,随后响起水声。
江如枞神情复杂,他以前预料到了,他们迟早会走到这一步,不过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而且惨烈,痴情郎遇到薄情女,或许不是他们之间谁的错,只是不适合而已。
可是爱这一字,谁又说得清,江槐偏就爱她一个,爱得死心塌地,一往无前。
他心一直被冰封,第一次的情窦初开却偏偏给了她。
江槐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有一瞬间,他很庆幸,明霜没有来。
他不希望她来,不希望她看到这样狼狈的自己。
脏。
童年时代,这个挥之不去的字眼,这段时间随着她对他的冷淡,又开始缠绕上来,他在家反复洗手,洗澡,明霜经常说他身上很香,其实是沐浴露和洗衣粉的味道。
小时候,因为那顿螃蟹,他呕吐不止,被于嫣扔出了家门,一直到现在,他还记得。那些人辱骂他的话语,嫌恶的眼光,即使江槐不在意,那构成了他人生之初对这个世界的印象。
他不愿让明霜看到这样狼狈的自己。
“你志愿打算怎么填?”到了填志愿
第60章 第六十章(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