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心欺负他,用手压住他的试卷,把江槐正在写的题目遮得严严实实。
江槐默不做声,只是把被她手臂压着的自己的试卷轻轻抽出。陈璇走过时,瞟了一眼,越看越觉得他们之间不对劲。
两人气质差距很大,一个清冷如当空皓月,一个是热烈傲慢的娇养玫瑰,两人之间似乎暗潮涌动,弥漫着一股子暧昧的氛围,明明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给我讲讲。”明霜把自己的语文试卷拍在江槐面前。命令语气,完全不像是在找同学寻求帮助,明霜虽然是大小姐,但是转学来这么久,倒是也不很跋扈,对人很友好,似乎只有在江槐面前这样。
阮扬帆立马说,“你要坐可以坐我这里。”
她和江槐只同桌过一个月,是她刚转学过来那会儿,那时候,江槐冷淡得像一块冰,哪有现在好玩。明霜很愉快地在他座位坐下,小脑袋凑得很近,江槐退一些,她便又凑近,桌下的手指绕着他的校服下摆,又想去摸他腰。
少年睫毛颤了颤,挪开她的手,明霜就托着腮,看着他笑。
她不是来听题目的,是存心来折腾他的。
转眼已经四月底,二模出成绩后,讲了一下午试卷,第二天下午开始放大周假。班里二模成绩很好,冯红给他们争取了一次最后一次踏青,和二班一起,包了车过去,只去一上午。
去的地方是位于城郊的公园,其实春意已经渐渐消失了,说是踏青,不如说是踏夏,只有一个多月高考,大家都已经开始放松了起来,气氛很好。
陈璇带了很多零食,明霜给全班包了饮料。出发前送了过来,杯身还冒着凉气。
“怎么少了一杯啊。
第40章 第四十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