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告诉她、他跟贺文天有什么计划为由,也拒绝告诉涂让,她是如何会想到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包间并不在狙~击枪的最佳射击角度的。
一个根本未受过任何相关专业训练的小姑娘,怎么会随便扫两眼,便发现这个问题,这还真是个完全无法解释的问题。于是,发现自己又不小心掀了自己老底的涂谜,只得又一次耍了无赖。
如果说,上回被杜兰德先生发现自己能熟练使用手~枪,还能用在巴黎跟同学学过的借口搪塞。那这回,嗯,如果她没记错,狙~击枪逐渐变成常态性装备,正是在她现在所处的这个时期,尤其是在二战后期的欧洲战场上。
那么,她所谓的那家巴黎的射击俱乐部,到底是有多大的能量才能搞到狙~击枪先不论,一个小姑娘学个手~枪就已经胆子够大了,为何会对杀伤力如此巨大的武器感兴趣,又有多大可能能接触到这样的武器,更是值得深思的。
总不能告诉涂让,自己上辈子是射击俱乐部高级会员,还曾经参加过实弹射击真人比赛,甚至还拿过奖吧!所以,为了不让涂让的小心肝再受摧残,涂谜只能继续耍无赖了。
只她如此贴心的做法,还是不能安抚涂让抓心挠肝的焦躁,但无论涂让再如何旁敲侧击,涂谜除了装痴卖傻,不然就是顾左右而言他,让涂让气得牙根痒痒,却还是下不了狠手去逼问。于是,这个问题就这样被涂谜不清不楚地糊弄过去了。
转眼,傅新民任职宴这天便到了。
从早上起床,涂让就察觉到,涂谜的大眼睛时不时地便会瞟他一眼。被他发现,涂谜也不觉得尴尬,笑眯眯地盯着他,那小眼神里不知是掺了多少蜜糖,简直要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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