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木把斑点狗的薄被向他一抖:“来,睡觉吧,换了新被罩。”
奚和似乎颇为委屈,站在门口没动,小声地叫了声“叔叔”。
裴若木心里像是被小nǎi猫的爪子挠了一下,yǎngyǎng的又酥酥麻麻,被这软糯绵甜的一声叫的很舒坦,这大概也是alpha的一种通病——喜欢被依赖、被需要的感觉,也享受为弱者提供庇护。
他将被子放下,走过去把人抱起来,这才想起他直接把奚和放在浴室里时是没有给他穿鞋的,奚和站在那里八成不是想让他抱过去,而是……想要拖鞋。
裴若木微觉尴尬。
更尴尬的是,在奚和柔软的发丝扫过某个敏感部位的时候,裴若木意识到,自己还……没有穿上衣……
裴若木窘迫极了,匆匆把奚和放进被窝里裹了一裹,转身就要回房间穿衣服,奚和却不依不饶地拽着他的手,眸子湿润,身上还带着浴室里的水汽,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但是裴若木实在有点无法接受自己在一个未成年omega面前袒胸露ru,于是拍拍他的头,还是转身回去了。
这么折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