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那些雌虫围着埋了的经历,周乾明不由得感觉到脊背一阵发凉。
不过忽视这些嚷着要嫁给他当雌侍、雌奴的言论,剩下的言论倒是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这群虫就如同一天之内突然转性了一般,那些弹幕中居然基本上没有了谩骂的话语,偶尔冒出的几句不那么善意的言论,仔细一看也是在酸柳暮云,并没有周乾明想的那样对他们这种“管闲事”的做法做出什么评判。
其实这是周乾明想当然了。
奴性这种东西自然不可能是生来就有的,更何况是雌虫这种天生就嗜战慕强的生物。
他们的服从其实是从小耳濡目染被熏陶出来的,然而即便如此,骨子里的天性是很难被后天的教唆磨掉的。
言论和行为很好改变,潜移默化中雌虫甚至会甘愿任劳任怨地为那些蛀虫一般的雄虫当牛做马,但这不代表当他们的生命受到威胁时他们依旧会保持原样。
任何活着的生物都会本能的恐惧死亡,先前雌虫们之所以能够忍受他们雄主的鞭笞,实际上是因为雌虫的恢复力过于优秀了,而且雌虫擅长战争与杀伐,那点皮鞭打在他们身上的疼痛感对于他们来说或许算不了什么。
但一旦威胁到了性命,那这件事就变了性质。
兔死狐悲,看见视频的雌虫难免会移情到自己身上,继而便会考虑到,如果自己有一天也被雄主打成了这个样子,濒死的时候会不会有虫愿意为自己说话呢?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在周乾明出现之前,雌虫虽然对同类的遭遇难免悲戚,却碍于虫族的社会规则不敢说什么,而雄虫就更不可能为他们说什么了。
但周乾明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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