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出于道德观念,还是纯粹因为柳暮云身畔的气场过于冷冽,总而言之他们这一路虽然收获了无数目光,但那些投来目光的雌虫却都没敢上来。
当下两人关上舱门之后,不远处站在别的机甲旁边等候训练的雌虫们不由得开始了新一轮的讨论:
“能坐副驾,这到底是怀了还是没怀?”
“没怀吧,基地不是不让怀孕的坐副驾吗,说什么颠簸什么的。”
“这都过去半个月了,说不定都生了!”
“不应该吧,时间好像有点对不上啊。”
“说不定现在还怀着呢,对军雌来说坐个副驾能有多大点事儿啊。”
“说的也是。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是怎么怀上的……”
说着说着话题就滑向了某些不可名状的方向,来学习的雌虫中也有一些是已经结婚了的,说出来的话自然跟未婚雌虫说出来的不一样。
好在他们也只敢背后说说,不然要跟方才维诺一样直接怼到柳暮云脸上说,那可能柳上校就没有方才那么好的脾气了。
不过福祸相依,虽然这些雌虫没再当着两人的面说什么,但周乾明刚坐上机甲,屁股还没捂热便听见副驾上的柳暮云幽幽地开口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周乾明原本正在摆弄防护设备的手闻言霎时便是一僵,他反应过来后掩饰性地咳凑了一声,随即一边整理设备一边佯装冷静道:“没多大事,就是网上那群闲的没屁事的虫们看我来学机甲的时候您没跟来,就胡乱猜测了一番。都是些没实际意义的污言秽语,您不必放在心上。”
他拜入柳暮云门下几十年,柳暮云摸他心思摸的门清,当然感情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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