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发的短信,您要不要瞅瞅?”
柳暮云闻言暂时从那股子强烈的不对劲中抽离了出来,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把终端递过来。
只见那终端上最新的一条信息是一个备注为“雌父”的雄虫发来的,语气非常之不客气:“今晚之前不回来就不用回来了。”
柳暮云见状抬头看着他问道:“昨天的?”
周乾明非常光棍地双手一伸:“昨天的,”见柳暮云眼神中透漏着无奈,他连忙为自己辩解道,“真不怪我,我睡前才研究透那玩意的使用方式,等我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已经凌晨了。而且我半夜三更也不可能从床上爬起来去他家啊,我连他父母住哪都不知道。”
柳暮云说一句他能回十句,着实是小时候没打改。
他从小就会顶嘴,跟猴一样的那几年到处惹祸,门派里的一个长老被他气的直骂他:“柳暮云那么一个锯了嘴的葫芦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徒弟!”
“锯嘴葫芦”柳暮云自然不可能因为这一件小事就责备他,只是叹了口气道:“跟他解释一下你的情况,等他回信再做定夺。”言罢便把终端递给了他。
周乾明接过终端乖乖地靠着翻译器输入起了回复,全当练习语言的书面应用了。
他缓慢地输入了片刻,等他刚敲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门被从外面敲响了。
周乾明从终端上抬起头看了一眼时间,发现从他师尊挂电话到门被敲响压根没过去多少时间,不由得感叹军部的效率。
不过他感叹归感叹,还是老老实实地站起来去给人开门。
门外的三个军雌站的笔直,其中一只就是上次送他们回来的,名字好像叫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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