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事的他也是第一次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旁边的那群雄虫却回过了劲儿,其中一只沉了脸色扬声道:“你什么意思?”
柳暮云连一个眼神也没给他,周乾明见状非常给他师尊面子地在旁边笑了一下,仿佛在看一场即将到来的乐子。
那笑声听在旁人耳中格外的刺耳,那只雄虫没忍住便站起来向这边走了过来,老板想拦却不敢拦,脸色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只能跟在他后面也走了过去。
周乾明悠闲地支着下巴,一点动的意思也没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只雄虫的动作,想要看他究竟想怎么做。
诡异的寂静弥漫在这个空旷的餐厅,剩下的那些雄虫不由得也站了起来,脸色不善地看着他们这边。
唯有亚雌低声哭泣的声音和那只雄虫的脚步声在餐厅内回荡。
柳暮云听到脚步声总算赏脸抬了抬眼,而此时那只雄虫则刚好走到了他的身边,同样都是雄虫,他不知道周乾明的底细,只能先拿柳暮云下刀。
就在他张嘴准备给柳暮云一个教训时,一低头却对上了那人布满寒意的眼眸,他的瞳色是虫族少有的纯黑色,不同于其他人泛着棕色的黑,他的黑浓郁得近乎如深海的裂谷,让人一见便心生畏惧。
那雄虫到了嘴边的话霎时便卡了壳,他噎了半天突然想到,自己为什么要害怕区区的一只雌虫,便是他雄主在一旁又能如何呢?难不成他一只雌虫还敢跟自己动手不成?
于是他霎时便找回了底气,自以为非常理直气壮地扬声道:“我问你刚刚什么意思?”
这只雄虫的个子不怎么高,也就是雄虫的平均水平,故而即使柳暮
第1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