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投进来,影影绰绰地给季忆脸上打上一点灰暗的微光。
杨谨华抬起手抚平季忆的眉心,“我刚才在做梦,梦到你小时候,是个小哭包,阿年跟在后面问,姐姐怎么啦?姐姐怎么啦?”
她放轻了声音,语调轻松地的扬高了尾音,真有点人家常说的“老小、老小”的味道了。
“我赶紧走过去看啊,看看阿年这个死小子又怎么惹哭你了。”杨谨华的手落下来,拉住季忆搭在床边的左手,用力地捏了捏,“结果,一睁眼,就看见你又皱着眉头。我怎么觉得越长大,你这眼泪倒是不流了,就是这眉头啊,怎么松不开了呢?小季忆。”
季忆低头,压住眼里的泪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真的很少哭了,不是强忍着不哭,而是那些外部的情感好想很难触及到她的心底,取而代之的是皱眉,习惯性地皱眉,一开始是在思考,后来好像印刻成了眉间的痕迹,不言不语,不喜不悲的时候,都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右手也被包裹着手掌用力捏了捏。
“没呢。”季忆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冲杨谨华笑笑,“这不就松开了。”
杨谨华熬不住,没一会儿就闭上眼睡着了。
季忆抽出手走出病房,下了楼,靠着外墙抽出一根烟,夹在手里没点着。
季年跟在后面过来,同她并排靠着,转过头问她:“愁什么呢?”
“我在想……”季忆转过头和他四目相对,思考者要不要说,停顿了一会,还是说出口:“要不要继续回到大树兼职。”
季年的笑僵在脸上,被季忆捕捉到。
可就在季忆以为他要替
恶毒还是慈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