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监控室的时候就突然改口?”季忆问季年。
“我……”季年说,“我一开始没把这事当真,我不知道朱康明被他快要打死了,而且虽然我不喜欢姓姜的,但是我没把他当……小人。是后来,从马连胜办公室走到监控室的那条路上,那条路穿过C场,和外面的大马路连着,只有一排铁栅栏。”
“我知道。”
“那天我们经过的时候,姜树安和猴子就站在外面的那棵树下。我察觉到目光,转头对上他的时候,我才明白,这事情他来真的。”
季忆听完沉默了。
那天她一心跟着马连胜和李副校长一起往前走,根本的无暇注意旁边的东西。
她叹了一口气,说白了,姜树安的心思太深沉,沉到无底的深海,不光是季年,就是自己,和他相比,也是太嫩了。
这样的差距,姜树安的心思只要稍稍波动,就能将对他毫无防备的姐弟两都拨弄在股掌之间。这样的心思,是江陵人从来没有的,江陵的狠更多以朱三姨为代表,翻天覆地张牙舞爪地闹,扰的人不得安宁,却是摆在台面上的。
“算了。”季忆压了压太阳穴,“走吧。”
“朱三姨那边呢?”季年问。
“刚才姜树安说他去高定朱家。”
“你还信他的话?”季年的声音一下子大起来。
这突然的大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引人注目,不少来往的目光看过来,季忆瞪了季年一眼,冲来往的目光摆摆手说轻声说抱歉。
“他答应外婆的事情,应该不会食言。而且,现在让他来处理事最好的结果了,你说对不对?他不仅可以摆平朱三姨,你也可以回到学
恶毒还是慈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