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得嘴里,倒是病了时候嘴开始馋了。
这个时候货郎已经吃完了整个鸡头,喝了一口酒,挑了一筷子韭菜在嘴里细嚼。
老者接着讲:我就问那病人的婆娘,是什么时候生的病,这鸡也赶了他生病的时候死的?那婆娘说哪儿是啊,这公鸡我们已经喂养了十年,平日里按时打鸣,也颇有感情,倒是前几日就死了,也是该死了,老的毛都褪尽了。
我听那婆娘说完,心里已是一片豁然,说这下症状找到了,这人正是吃了十年的鸡头才中了毒,导致这浑身麻痹之像。
十年鸡头有毒?〉货郎看着桌子上吃剩下的鸡头发愣。
老头儿捻须笑说:对,不仅有毒,而且是剧毒,你想那公鸡平日以什么为食?
粟米草籽货郎呆呆的回答。
若没有了粟米草籽呢?老者继续问。
那就是虫蚁了吧?货郎依然不明所以。
你想那公鸡为五毒的克星,平日里尽吃一些蜈蚣,蚰蜒,马陆,蜘蛛等毒虫,这长年累月毒虫的毒素都累积到了身体里,而且这公鸡的全身只有一个地方是毒素最集中的地方,那就是这公鸡头,所以说,十年公鸡头毒比过冬的老蝎尾啊。
听完这些话,货郎有些把持不住了,看着眼前吃完的鸡头骨,再看看老头似笑非笑的面容,心里暗想完蛋了,自己那点伎俩被人发现了,而且还不知不觉的着了人家的道,这下可亏大了。
但是货郎还强自镇定,笑说:老丈,您这公鸡头想必没有十年吧?
那老头儿也没理他继续讲刚才的故事:我知道了病因之后,心里十分高兴,因为只要这道病因就能对症下药。
第6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