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兽给吞进口里,而且手心和手腕处猛地一疼,感觉有根针狠狠地刺了进去,随即就觉得身体的热量在不断地消失,手腕上的血液正在源源不断地流出来,蓝色的光下,两只凶兽的眼睛竟然开始发红,一条血红的丝线从像一条蜿蜒的小蚯蚓慢慢地顺着墓道的两壁向我身后爬过去。
不敢开口,一开口火炬就会掉在地上,而双手又牢牢地被扣在了门上。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老钟以前给我讲的那个故事,也是在墓门前,也是一个形似虎头的看墓兽,督军副官皮肤无存,浑身血淋淋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他娘的,难道我要被抽干血死在这里吗?
我使劲地踢打面前的石门,就听见远远的地方“咔啦”一声闷响,紧接着一个东西扑的一下被翻了进来。然后就是两声熟悉的呻吟:“哎哟,我的头。”我一口吐掉火炬带着哭腔喊:“老钟头,快来救命啊,我快要被吸干血了。”
据老钟事后回忆,我当时面目苍白,带着哭腔,被吓得尿了裤子。我对他这个老年痴呆症患者回忆的可靠性表示怀疑。
但当时的实际情况的确很吓人。我被两只门环兽拽着两只手悬在门上,两只脚不断地踢打石门,脚下是蓝荧荧的荧光棒火炬。在一堆死人骨里看到这个情况,把见多识广的老钟吓得也够戗。
老钟抓住我的手腕一顿猛拽,疼得我直叫唤。他也揭开了面罩,脸色阴沉地说:“只有把你手给砍了!”闻听这话我也不再喊了,这时候才觉得空气中那种难闻的味道,常年不见阳光所特有的气味一股脑儿地冲进了鼻腔。恍惚间就看见老钟抽出了后背的伞兵刀——我在网站上看见过那东西,拇指粗的铁条应声砍断。只见他抽出刀一下子就砍
第七章 祭台染血(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