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安给她的活计,左右空闲下来,打听这事正好消磨消磨时间。
“杨苏当真要被杨李氏卖了?”当时唐时安是听张媒婆说这话,并没有太放在心里,让张媒婆打听,一是万一杨李氏真做出丧尽天良的事,他能帮上一把就帮上一把,二是这中间也有可操作性,能给杨李氏一个教训。
“那还有假。”张媒婆接过白冉熙递的水,就把自己知道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这事牵线搭桥的是邻村的一个老婆子,这老婆子专门做这些生意的,要买苏哥儿的是县里的一位少爷,不学无术,就喜欢玩些腌臜的手段。
前不久找过杨李氏,但杨李氏没答应。可就在前天,杨李氏去找了这个老婆子,就是要卖了苏哥儿。”
“那可有卖身契。”既然要买,卖身契自是不会少。
“那老婆子做的事可不干净,哪会有那东西,卖出去的哥儿都是活不长的。要是留了这卖身契,可就是留了证据,多少人家是要被戳脊梁骨的。杨李氏肯定也不会要,只要收了钱,把人交出去,死活也就不管她的事了。”张媒婆是把里面的弯弯道道了解的清清楚楚的。
“没有卖身契,那还好办。婶子知道他们交易的时间吗?”没有卖身契即使人不见了,也只能自己吃了这个暗亏,但既然买的人是县城里的公子,那肯定不会咽下这口气。
“这不好说,他们都是晚上办事的,具体是个什么时候没个定数,但我听人说,那边的少爷催的急,应该就是这几日了。”
能把孩子卖给这样的人家,说明这些人家的心肯定也是黑的。这买卖也不会明面上交易,一般都是晚上在哪个不起眼的林子里进行。
作者有
第2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