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张媒婆没事先通知,这庚帖都交到媒婆手里了,那就是双方都愿意的意思,去一趟官府那也是迟早的事。
唐时安把张媒婆拉到一边,“张婶子,我这现在不想成这门婚事,你也看我这条件,连像样的聘礼都拿不出来,这庚帖换的是不是太早了,能不能去衙门再换回来。”
张媒婆原本喜笑颜开的脸一下严肃起来,一伸手就是揪着唐时安的耳朵,“唐家小子,你可莫要再有这些心思,老婆子好不容易给你说下的亲事,你真当自己还是镇上的读书人啊。白哥儿条件不差,就是带了个孩子,不然哪里轮的到你小子。
再说,这庚帖的事可不止我一个人晓得了,赶车送我的老王头也是清楚的,他那个赶车的嘴碎,保不齐村里大部分人都知道了,怎么你突然不要这门亲事了,是想逼死白哥儿是不是?”
张媒婆不愧是说媒的,这教训起人的话也是一套一套的,唐时安听了,就知此事是没有回旋的余地的。
唐时安自己也知道,这古代对于女子一方甚是严苛,哥儿比女子的日子还要难捱一些。哪里像现代,处不好直接分手就是,这古代一旦被退了亲事,那就是一辈子都不好嫁人的。
更何况白冉熙这还是二婚,若是唐时安当真不愿,可还真能逼死一个人,这搭上人命的事,唐时安自然是不会乱来,这婚事不成是不行了
“婶子,松手,是小子不懂事,脑子伤了胡言乱语,你就当我瞎说。”唐时安认怂认得快。这刚醒来家徒四壁也就算了,还得娶个媳妇儿,连趁手的聘礼都拿不出来。
“哼,你这小子就是不教训不成器。”张媒婆撒了手,快了几步走到白冉熙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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