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客栈,她随着卫宛泱去到一处小院,那时战前卫宛泱的住所。
前几日下了场雨,今日才出了太阳,阿彦始终记得乔茉说的教他画画,从搬家后便开始缠着她。
乔茉拗不过他的热情,但也无法去画他口中所说的爹爹,只好教他从山云树木开始学起。
“你这画的什么山鸡?”
阿彦埋头苦画之时,掌下的宣纸忽然被人抽走。
“娘亲,这不是山鸡,这是鸳鸯!”他撅着小嘴抗议。
“鸳鸯?”卫宛泱难以置信地笑了声,“你可真挺会画的。”
“怎么了嘛,这只灰色的鸯是母亲,艳丽的鸳是爹爹哎哟——”阿彦双手抱住脑袋,满眼控诉地看着卫宛泱伸出的魔爪。
“阿彦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扔出去!”
“娘亲你好凶呜呜呜......”
......
乔茉侧倚着软椅,看着眼前母子二人玩闹打趣,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七七,我发觉你落款的字写得真好看,是父亲所教吗?”
与阿彦疯闹累了,卫宛泱闹不过他的胡搅蛮缠,索性将那画卷放了回去,坐到乔茉身旁抿了口茶稍作缓歇。
……字。
「这是你的名字。」
「对着再写一遍。」
「让本王看看你可学会了?」
乔茉愣了好久,才从记忆中回过神:“......嗯。”
卫宛泱不过随口一问,也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你日后作何打算?”
“我想去北淮州。”
“北淮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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