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身形丰硕的中年男子排排跪于案前,此时卫君樾暂住是曾经的知州府。
这些在商场摸爬滚打的男子都人精似的,可却在此时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也不敢出。
要知道数日前,就是他们跪的地方,执掌北淮州数十年,他们仰息生存的知州大人,就是被眼前这个男人轻而易举地灭了满门。
他们生于远离禹京之地,摄政王三个字中的每个字单拎出来都足够压死他们。
“本王听闻你们个个富可敌国,可是真的?”
此言既出,众人大惊。
“草民不敢!”
在摄政王面前说富可敌国岂不是自寻死路?
“呵。”卫君樾扯着唇角,看着桌上案卷,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七年前,李家曾为知州府单独运送黄金百两,刘家曾为知州府暗送官盐千旦,赵家曾运西域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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