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他在很多事情上都很有天赋,也比其他人想得明白。但有一件事,他一直想不通。”
“什么事?”难道这事就是让四哥对四嫂保持着距离的原因?
“除了对我们这些家人,四哥就无法对任何人放下心防,哪怕四嫂也是我们的家人。他可以给予四嫂一切,甚至将自己的性命交给四嫂,但他就是做不到在四嫂面前放开心怀,心事会对我们几个兄弟说,却从不会对四嫂吐露。”
还有这种事?
温书有些傻眼,看不出来,那个如深秋晨露般的男子,竟然还有这样的怪癖。若她是四嫂,一定很头疼。
“会不会是四哥一开始不好意思说,时日愈久,已经在众人心中形成这样的思维定式,他就更不好意思说了。如果他现在要和四嫂谈谈心,那四嫂肯定会怀疑说话的人是不是自己的丈夫吧。”
温书说着,有些古怪的看了金钟楼一眼。就像是她,差点也怀疑金钟楼是假冒的嘞。
“书儿说得有理,四哥许是这么认为的。”
“你四哥这是病,不能惯,得治。”温书忽然语出惊人。
“如何治法?”金钟楼好笑地问。
“如何治暂时还没有想到,但解药握在四嫂手里。金钟楼你看着吧,你四哥这种病一定会治好的,我有预感。”四嫂一看就是个聪明的女子,迟早会将金四少这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
金钟楼却愣住了,“看”着这个已经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听着她清凉舒爽的声音,想象着快乐在她眉间飞舞。
或许,四哥和四嫂的感情真的有转机。因为这个明月堡内,多了一个她。以她“多管闲事”又乐于助人的
319 新妇(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