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公不离婆秤不离砣,何其幸甚美好!
谢小迹直摆手,他虽然明白金钟楼的心思,也懂他的话,但他宁愿扯着他那破锣嗓子对美人大唱情歌,也做不来这种柔情缱绻的事。
以至于在那段时间里,最爱来明月堡甚至常常死赖着不走的谢小迹,有好一阵子没见了。听猴精说,谢小迹是怕了明月堡了,有那样一个痴情种,会提醒他这个风流花心鬼有多么的恶劣。
当然,这只是笑话。真实的原因,则是谢小迹为自己最好的兄弟准备一份别样的成亲贺礼了。
金钟楼做好了谢小迹空着手喝掉明月堡大半个酒窖的准备,没想到谢小迹还突然跟他客气起来。
而谢小迹这份礼物,也着实安了金钟楼和温书二人的心。这是他们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也很感谢有谢小迹这样一位朋友。虽然油嘴滑舌了些,有的时候,真的很可靠。
等待的日子并非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可怕,听风、赏花、写喜谏,静静地想着自己的意中人。偶尔招待来自远方的好友,分享着外面的趣事,畅想着明年的今日,他或许带着她也行走在山光水色间,也如斯静谧安然。
在这段时间里,金钟楼还在做着一件事。
布置自己的新房,据明月堡内的人说,这新房里的一切,包括一桌一椅,一水一画,全都是金钟楼亲自挑选。
他曾听温书说过,很喜欢前朝画家落照的《清风落霞图》,画上两个斜髻飞扬的老叟和老太,看不清多余的动作,只能看到两个相偎后仰的脑勺。画者以寥寥几笔,勾勒出最幸福的人生状态。温书对画作并无任何研究,也不懂欣赏什么画工和水平,但看到这幅画的时候,还是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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