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的植株?
“这本册子我一直都没有留意,舒儿她爹死后,我想到了那本册子,那是舒儿她爹留给舒儿的嫁妆。搬家时,别的东西可以落下,这个却是无论如何都要带走的。然而我翻遍了家中的每一个角落,却再也找不到那本册子。我问舒儿有没有看见那本册子,舒儿只是看着我,久久才说出这样一句话:那是爹留给我的,我自己收着。”
“我知道,这孩子对她爹的事尤其敏感和在意,我没有多问。那册子在她手里就在她手里吧,反正是她爹留给她的东西,她自己收着也没什么,只当是个念想。”
“我渐渐的就忘了这事,白天在大户人家帮工,晚上回到住的地方,和舒儿两个人过着最简单的生活。我也感觉到,舒儿与我之间有着隔膜,话越来越少,也不再对我撒娇。”
“我当舒儿还在怨我瞒着她爹的事,决定给她一些时间,时间会冲淡一切的不愉快,让她明白我这么做的苦衷。”
“到了后来,情况就越来越严重。我记得有一次,当我想像小时一样抱抱舒儿、亲她一口拉近母女俩距离的时候,舒儿的反应很大。舒儿小的时候,我经常那样抱她,挠她的痒痒。舒儿总会很开心,能听到她在我怀中呵呵的笑。但是这一次,她猛地发力,将我推开,然后跑出了家门——”
“我心痛得无法忍受,在舒儿她爹死后,舒儿就是我最重要也是唯一重要的人。我无法面对这样的境况,舒儿她爹的死,对我打击很大,却还要面对着女儿的责怪和疏远,我一时有些失望。”
哪怕是作为一位母亲,对于孩子的某些举动,也会感到心凉的。因为母亲也是一个人,一个失去了丈夫感情脆弱的女
298 莫小仙黑化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