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哪里还肯与温书坐同一桌?
当然了,谢小迹可不是这么怕事的人,他不过是怕麻烦。阿嗣刚才闹出那一出后,已经有几位姑娘一边瞪他一边偷偷抹泪了,看得他心疼死了,此时不去安慰安慰,他谢小迹还是男人吗?
本来阿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和谢小迹是一对,温书也该气恼的。只是。每次看到谢小迹和那群小美人,温书总感到一种特别的喜感,那些怜香惜玉和柔情安慰让温书总忍不住笑得打跌,或在暗里笑得肚子都痛。哪里还有那个心思怪罪他或是恼烦这些。
她和谢小迹,一看就是不可能麽,两人八竿子打不着,大家看得久了自然就知道他们俩之间没什么了。况且像这种事,本来就是越描越黑,温书也从来没有当真,就随他去了。
吃饭的时候,身为主人家的金钟楼,照例是要给客人进酒的。
酒是上好的汾酒,杯子是临阳城钧窑出土的白瓷杯。这种酒杯,放到外面每一只都是价值不菲。看到桌上的器具摆设,还有一干吃喝用度,让人不禁感叹,大杨第一首富。果然名副其实。
金家虽然富甲天下,却少见铜臭,更多的是世家的书香。武林世家的大气磅薄、古秀隽永,为这个家族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使得金家每个人身上都透着那股难言的韵味。
别看金钟楼一儒雅少年,酒量却是不错。一一敬过,脸上不露半分醉意。只是金钟楼喝酒。习惯了细品,像这般牛饮,回数却是不多的。也对,像在这种场合,待他慢慢细品,不仅怠慢了客人。反而被人笑话了。
温书今日却没有喝酒的兴头,她刚想说不胜酒力,就有其他桌子的人抗议
112 一触即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