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出,两人之间的话倒是多了起来。金钟楼本就是一个极有风度的男子,见识广博、温雅体贴,哪怕是再平凡的一句话,出自他的口中,也变得有趣动听起来。
再说,两人虽然相识不久,也未说过几句话,两人之间的联系却是不少。金钟楼两位好友,与温书可是不陌生了。尤其是那位偷王之王公孙极乐,这辈子恐怕都忘不了温书了。
“这么说,谢小迹口中那位令公孙兄闻风丧胆的高人,便是姑娘你了——”
“闻风丧胆谈不上,应该是头皮发麻吧~”温书呵呵地笑了,她也知道上次那事,她和谢小迹玩得过火了点儿,将那猴子整得太惨。看他那样,可不是头皮发麻,满满都是泪麽~
金钟楼也笑了,“公孙兄自出江湖,还没有遇到这么大的挫折。这两次的事,对公孙兄肯定是很大的打击。”
“他就皮痒,给他涮涮他反而舒坦。”提到那猴精,温书整个人也飞扬起来。那个人实在是太可乐了,尤其是他上次被她整的那样,想想就觉得好笑。
“温姑娘真是明白公孙兄。”不得不说,温书一句话,真相了。“公孙兄虽然折在姑娘手上,不过钟楼可是鲜少看到他那么兴奋了,他应该是拿姑娘当朋友了,以后只怕有事没事便会去找姑娘斗上一斗。”
“斗上一斗?”
“是啊,温姑娘可知道谢小迹。公孙兄最大的乐趣之一,便是与谢小迹斗法。他曾经为了与谢小迹一斗,夜入大内,偷回了当朝皇后娘娘的凤兜,被锦衣卫一连追了一个多月。等一个月后,我们再次见到他,他已成了一只风干的皮猴~~”
温书噗地一笑,那样子,即便金钟楼不说
094 金六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