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热心肠,只不过掩藏在无争的外表之下,让人看不清她真实的情绪罢了。
慢慢的,她也会和温亮说上几句话。知道他没什么朋友,只有那条狗陪伴着他。温书看他每次都是狗狗狗的叫着,提议为它取个名字。
温亮晶亮的大眼睛盯着她,带着说不出的欢喜,拽着她的袖子,让她帮他的狗取名字。
“嘟嘟,就是嘟嘟了。”温书凝眉想了会儿,随即笑道。
温亮瞅着她,小少年难得一见脸红了。温书觉着希奇,小少年低着头,支吾了半天才说这是他头一次看到她笑。
发自内心的笑,很好看。
温书笑容僵住了,莫非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这是头一次对他笑吗?
难道她自认舒心闲逸的生活,实则对她而言未必如此吗?她并不开心,也不喜欢在这个狭窄的天地里,享受着自以为水波不兴的生活。
想想也是,她是温书啊,是那个寄情山水、行走天地间的温书。又如何能在这个外表安然内里处处受限,连交个朋友都要顾虑这顾虑那的地方生活下去?她不过是贪恋佟秋雨慈母般的温暖,还有一时的安逸,为此不惜压抑性情,说服自己当真喜欢这种生活吗?
温书不确定了,隐隐觉得她的命运已经偏离了轨道,渐渐不由自主了。
导致她偏离轨道的因素,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或许,她该做些什么了——
小少年见她忽明忽暗、不断变幻的脸,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嗫嚅着道歉,让她不要生他的气。
温书感慨,她何德何能,凭什么能让这么个纯得跟块水晶似的小少年如此小心翼翼。让他如此烦恼和
017 嘟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