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绣的。”许俏君好笑,又不是没送绣品给他,用得着抢块帕子吗?
“沾了油渍,洗干净还你。”顾晞知眼尖,拿帕子时,就看清帕子上绣的是茉莉花,那笨拙的绣法,除了她也没人绣得出来。
“我绣了荷包给你,你又没戴,抢块帕子去做什么?”许俏君噘嘴问道。
顾晞知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你当我跟你一样没心没肺。”
“我哪没心没肺了?”许俏君不满地反问道。
“我送你的头面,你没戴。”顾晞知看着许俏君发髻粉红色的发带道。
“今天这场合不对啊,我怎么戴?”
顾晞知摸摸下巴,“下次戴出来让我看,可好?”
“再说吧。”许俏君傲骄地抬起下巴,不置可否地道。
“我记得俏俏是属兔子的,什么时候属猪了?”顾晞知促狭地问道。
“你才是猪呢。”许俏君回他一句道。
“我要是猪相公,俏俏就是猪娘子。”顾晞知笑道。
许俏君轻哼一声,道:“你自个做猪就好,别拉扯我。”
“不成,我们是夫妻,自当同甘共苦,夫唱妇随。”顾晞知牵起她的手,笑道。
“谁跟你是夫妻,八字还没一撇呢。”许俏君嘴硬地道。
顾晞知的身子向前倾,凑到许俏君的面前,“庚帖上有八字,一撇一捺都已经写好。”
许俏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甜甜地抿唇一笑,道:“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顾晞知缓缓站起来,低头哈腰地牵她起来。
两人出了甜口店,顾晞知将许俏君送到巷子口。
第一百七十八章 纳征之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