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揍他一顿,以泻他心头之恨。
晚风拂过,赵家庄也和往常一样平静,各家各户的屋顶飘起袅袅炊烟。
夜幕降临,在护龙山脚下远远看去,点点灯光如同洒落在人间的星星,杂乱无章、闪闪发光,与天幕上的繁星互晖相应。
等待多时的吴恬等人,趁着夜色,左顾右盼地摸黑进了庄,却引来庄里阵阵狗叫。
为避免狗叫、引人注意和发现,他们绕过大路,跨过河滩,走向河边的一条小路,想从护龙山上直插赵老八家的屋后去。
然而,小路林深草密,荆棘布满小路两旁。高过人头的青草和勾刺时不时划割、勾扯着他们裸露的皮肤和衣服。他们被勾割的皮肤泛起道道血印,衣服也被扯得“哧哧”作响。可他们似乎完全不觉得疼痛,依然在这黑夜里一窝蜂地往前劈荆斩草而行。
突然,走在前面的吴恬感到脚腿处一阵刺痛,他以为是勾刺扯的也就不在意了,继续往前挥舞着他的柴刀,左劈右砍。没走多远,他感到全身疲惫,手中的刀越来越沉重,刺痛的脚变得僵硬起来,眼前一阵晕黑,倒在了路边的草丛里,一动不动。
几个小伙连忙上前去扶他,怎料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只见吴恬开始抽搐起来,口吐白沫,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说道:“被,被,毒蛇,咬,咬了。”随即晕了过去。
群龙无首的几个小伙不知如何是好,慌乱的他们只好轮流着背起吴恬匆匆忙忙地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