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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一瞬间，肖渺是真的有想要点头答应的冲动的。
但他随即就清醒了过来。
他想起来，他和容凛不一样。是完完全全的、处于两个世界的人。
容凛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家境优渥，是天之骄子。他可以不需要任何努力就坐到高人一等的位置上。而自己只是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人，更何况身上还背着一大笔债，除了努力考上好的大学，尽早出来工作还债外，别无选择。
一丝苦涩漫上心头，肖渺想，如果那些关于容凛的传言都是真的，如果容凛只是想要玩玩，只是把自己当作他无聊的一个消遣的话……
容凛玩得起，但他玩不起。
他怕自己真的会较真。
狂乱的心跳渐渐地平复下来，肖渺有些冷静下来了，他垂眼避开容凛的目光，鼓足勇气轻声道：“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容凛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刚看肖渺的种种反应，他本来以为一切都水到渠成了，可没想到等了半天，居然等来这样一个答案。
他双眼瞪大，难以置信道：“……为什么啊？”
肖渺想，要拒绝就拒绝得彻底一些，干脆就断了念想。他于是心一横，咬咬牙狠心道：“因为我……我不喜欢你。”
“你放屁！”容凛气得爆出一句粗口，他一拳狠狠砸在肖渺身后的墙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
肖渺被吓得身体一颤。
容凛深吸一口气：“是因为何千宸？你拒绝我，是因为你还喜欢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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