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贴着肌肤刺激着混沌的神经。楚长亭在天地连成一片的荒芜中奋力挣扎,如落水的人一般急切地想要抓住救命的稻草。沁凉干净的晚风随着开窗的声音忽而变得激烈,粗暴地灌入鼻腔,呛得楚长亭一阵咳嗽。声带和肺腔剧烈的颤抖中,楚长亭如梦初醒般挣开双眼,半开的窗户发出低沉的吱扭声。
背上传来的莹润的清凉触感激得楚长亭一机灵,双眼适应了外面的光线之后,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地躺在了床上,床脚是自己的亵衣和襦裙,杂乱地堆叠在一起。
万千困惑涌上心头,她不知刚才的究竟是梦还是现实。眼角泪痕未干,迷蒙间,她透过窗户向外看去,桃花的剪影细碎而深沉,清冷月光如瀑倾泻在满树春色上,带着夜风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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