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微怒道:“那这么说,之前锦儿的病......”
“不准再提。先将这一关过去。”苏鹤呵止了苏邈,吩咐下人将晚宴收拾好后,便回到了鹤羽轩。
苏织静静望着苏鹤和苏邈离去的背影,弯弯的眼睛中腾起震颤的嫉妒。
苏府作为梁南最大的豪门大户家的宅邸,有院落三十六,亭阁二十七,是仅次于皇宫和昔日楚府的凤昭第三华美建筑。因此自有特殊院落只为贵客而住。易轮奂所住就是苏府最深处也是最华美精致的院落,名为昭阳院。晚膳后易轮奂便回到了这里,紧闭大门,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闭目养神。
两边宫人悉心打着灯笼,暖黄灯光莹润着周边晚春花色,时不时有淡色梨花飘落在易轮奂明黄的长袍上,甚是娴静自在。
院门旁传来沙沙声响,枝影摇晃,侍卫警惕地抬头四处张望,见是梅妆从树上翻入,便和提灯的宫人一起低下头退到了一旁,只留梅容在一旁侍奉。
夜色昏暗而无灯火,梅妆跪地行礼,脸隐在暗处不甚分明。
“这些日子你守着她,辛苦了。”易轮奂缓缓睁开眼,拾起衣袍上一片落花于手中细细把玩,凤目漆黑而清寒。
“此乃奴婢之责。”梅妆将头深深埋在地上,声音单薄,像是天外的风。
“过些日子,随她一同入宫吧。”手指微微一收,梨花便被瞬息碾碎,残瓣随着淡凉晚风消弭于空中,如陨落的星子。
梅妆应是,易轮奂轻轻瞥了她一眼,便让她退下,而后继续闭目养神,修长的手指间还残留一点梨花花瓣。
梅妆离开昭阳院后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中,坐在木椅
第二卷:十年生死两茫茫 【59】缱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