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看着哥哥难以开口的犹豫样子,苏邈便先苏鹤一步开了口,苏鹤急急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却被苏邈回身阴冷逼了回去。苏邈虽脸上有悲戚之意,声音却仍是黯哑冰冷,他大声道:“她都听见了,瞒她有用吗!哥哥,别慈悲心肠了!逃避是没用的,只会让她日后更加痛苦!”
“你们骗人!骗人!不会的!我的良辰骁勇善战,他怎么会死!他怎么会死啊!!!”声音嘶哑似困兽最后之斗,却无济于事,血溅南墙。
楚长亭一下便瘫软在地上,清晨冷风夹杂着二月的萧索冷冷一吹,如冰锥击打在楚长亭的背上。
这次的悲痛来的是如此猛烈,她瞬间便感到肝肠寸断的窒息之感,身子一下便被抽取了所有气力,她只是瘫坐在那里,任由眼泪连珠滑落,任由心若凌迟,呼吸艰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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