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鸳鸯二字怎生书 【24】含泪饮喜酒,吞声祝白头
相,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但愿......”楚长亭苦笑了一声,扶着寻儿艰难站起,缓缓走向自己的床榻,然后又重重地摔坐在了床上。她倚在床边,黯然神伤。
就在此时,梅妆默然进门,然后在楚长亭面前屈身行礼,清冷的声音划破冬日凛冽的空气:“请小姐安,梅妆奉沈将军之令守卫在小姐身边,护小姐周全。”
梅妆静静站着,眼底似有无数腾然回旋的水流,在沉静的湖底兜兜绕绕,一会儿势若千钧,一会儿又似烟雾般渺茫迷蒙。大雨淋漓下在她复杂深邃却又形容枯槁的眼睛中,终于随着一阵闷雷俯身而过,一切色彩归于虚无。
终于,她的目光缓慢地、缓慢地柔和下来。
吉时未至,沈府却已来人将路上的十里红妆尽数收回,长街两旁围满了啧啧称奇的百姓们,有的惋惜,有的窃喜,有的麻木,有长舌的婆娘瞥着楚长亭窃窃私语,有猥琐的宵小盯着楚长亭口水垂涎。
皇帝的谕旨在沈良辰走后不久便到了楚府,宣旨的是宫里很有排面的康公公,里面象征性的安抚了几句,又赐给了楚长亭一串惯例只有宫里娘娘或者王侯才能佩戴的东海福珠红珊瑚手串和许多其他的奇珍异宝以示皇恩,那手串白莹莹的饱满温润的福珠夹着鲜红似血的娇嫩柔美的红珊瑚,串珠之线细若无形却又在日光下泛着浅浅褐色,细细看去,竟有几分像白糯米糖葫芦。
楚长亭一声不吭地听完了了圣旨,在康玖和柔和却颇有深意的目光中木然地起身领旨。没有围观者意料之中的伤心悲愤或是哀叹连连,她只是礼貌而疏离地谢了恩,温和而客气地送走了康玖和。
细长而因婚事染了鲜
第一卷:鸳鸯二字怎生书 【24】含泪饮喜酒,吞声祝白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