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从容的微笑,柔声说:“将军放心,她虽伤重,但也仅是伤及皮肉,微微有些失血。我已为她清理了伤口,并用银针刺穴稳住经脉,她休养两日就可以恢复了。”
“多谢法师!”沈良辰急忙抱拳行礼,心中松了一口气。
屋内,梅妆静静地望着窗外如钩的明月,鼻翼微微扇动,脑中回旋往复的,全是自己刚刚苏醒时慧深那张洞悉一切的悲悯的脸和虽是慈悲却足以让她挫骨扬灰的话语。
……
“施主又是何苦。这世上缘起缘灭,本就冥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若是企图逆天而为,结果只能害人害己。施主难道想凭一己之力就让天命扭转吗?太平盛世是天意,山河动摇,哀鸿遍野也是天意,你又何苦用命来搏?”
……
“放手吧,万物生长皆有定数。你饶己,也是饶人啊。”
……
梅妆闭眼,泪水簌簌而下。
你要我如何甘心?如何甘心生生看着兄弟反目成仇?如何甘心看着无辜百姓流离失所,死伤遍野?
你又叫我如何甘心,生为梅家人,便一生失去了爱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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