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神祗般主宰一切,可是褪去战袍,他竟连为心爱的姑娘寻一个医生都做不到。
沈良辰蹲在路边,口干舌燥,心烦意乱。突然一份清风吹过,沈良辰眼神一亮,一跃而起,飞身上马,匆匆向苏府奔去。
到了苏门紧闭的大门前,沈良辰顾不得敲门,将马胡乱系在门口的石狮子上,随后便轻巧地飞身踏树翻墙,然后轻盈地稳稳落在地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静得只有一片树叶悄然飘落。
月光倾洒在他身上,素白的衣裳泛着淡淡柔软的光,让他像只猫般狡猾。
沈良辰轻轻拂去额间掉落的一缕碎发,然后又悄无声息地疾步飞向苏鹤的寝房,站在屋外,隔着窗仍能依稀看到昏黄的烛光。沈良辰愣了愣,然后径直推开苏鹤的房门,只见苏鹤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静坐在书桌前,修长的手握着锋颖细长的紫毫湖笔,正低头认真地写一些草药的名字。
苏鹤听到开门声,立刻警觉地抬头,身体挺的笔直,一手握笔,一手贴向自己的小腹,扣住自己藏在腰间的短剑。见到是沈良辰风风火火地走进来后,苏鹤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急忙起身,看见沈良辰紧缩的眉头后,顾不得客套,立刻关怀地询问:“可是出了何事?”
沈良辰也顾不上客套,他直接上前拉住苏鹤的胳膊,焦急地说:“长亭突然害了病,我找不到医生,你快去瞧一瞧她。”
“莫急,我这就去。”苏鹤说着,就从一旁的柜子上熟稔地取下了自己的药箱,跟着沈良辰去了客栈。
苏鹤和沈良辰骑马赶到了客栈,楚长亭已经有些烧的迷迷糊糊的了,她小脸通红,双手死死地抓着被角,胡乱地说着胡话。
第一卷:鸳鸯二字怎生书 【8】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