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经验,顾怀曲这次的化形不会维持太久,很快就会变回去。他又问了一遍:“真的没有?”
“没有!”
顾怀曲恼声回他。
他处境羞耻,只想郁承期立刻从眼前消失。
郁承期敛眸没再说什么:“……好吧。弟子晚上再来看你。”
他取下挂在床边的外袍,颇为恋恋不舍地多瞧了两眼,转身打算出去。
顾怀曲抿了抿唇,忽然又叫住他:“等等。”
郁承期停了下来。
顾怀曲是因为预感到自己的身形维持不了多久,所以才叫住他。他偏着头没看郁承期,羞怒地沉着脸,默默将身上的被子越裹越紧,威严道:“日后不许再与我同榻而睡。用饭也不必你管,我自己可以。”
“还有,往后也不许……再做些越矩之事。郁承期,你不蠢,心里应当自有分寸。”
顾怀曲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更淡漠一些,但愿让郁承期有些自知之明。
郁承期迟疑:“可是,师尊夜里……”
“我身体适应不少,夜里不会再痛了。”顾怀曲冷淡道。
郁承期是真的臭不要脸,想到以后睡觉时不能再偷偷抱人了,只是觉得惋惜,自知之明倒是没见长进。
顾怀曲以为郁承期什么都懂,所以没有直言,可郁承期根本没往深处想,瞥了眼顾怀曲那一脸恼火又隐忍的神情,一目了然。
——他师尊脸皮薄,跟人同塌而眠会觉得害羞。
他笃定是这样,因此没再提起这个话题,临走之前,又多说了一句。
“我能再问师尊一个问题吗?”
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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