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差劲的人,如果没有顾怀曲的肯定,他怎么知道他所做的是对还是错?
“……”
顾怀曲为此感到愠恼,并且十分不自在。
他是仙主,而郁承期是帝尊,他们之间终究横亘着一道鸿沟,魔界之事轮不到他来插手,郁承期的所作所为,根本是在背叛魔界的规矩。
顾怀曲试图置之不理,可他险些忘了——
郁承期向来厚颜无耻,惯会甜言蜜语!
何况如今的郁承期不再是口蜜腹剑,而是真心实意地敬重着他,心悦着他。没有了从前的讥讽鄙薄,一个温眉顺眼好似当年那个少年的郁承期,就好像一头活蹦乱跳的鹿,肆无忌惮地撞着顾仙师的软肋。
顾怀曲并不觉得多么愉快,只感到这种被理智与私情同时压制的感觉,好像将他置身于夹缝里,极其难受。
他有口难言,愈加恼火。
冷漠地克制自己不去理会。
……可他每日每夜听着郁承期对他说的话,听得多了,时间一长,那股怒气竟也渐渐平息了下去。
他想,郁承期其实并非没有帝王之才……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
一转眼,郁承期已经在顾怀曲的榻上睡了两个月。
他每次都是在顾怀曲昏睡以后才挤上床榻。
为的就是避免顾怀曲拒绝他,索性装得无事发生。
这天郁承期回来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
他是帝尊,总有不得不处理的事,这座大殿平日不许任何人出入,因为如今的顾怀曲实在特殊,郁承期也不允许任何人看见他,一切只能等他在的时候再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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