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着顾怀曲的面,用匕首划开了手臂,血液如柱似的流淌下来,血腥气很快弥漫。他刻意在血液里注入了许多灵力,明显感受到体内的灵流在不断流失。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难怪当时的顾怀曲会那么虚弱。
小碗满了一半,郁承期草率地止了血,将碗推到顾怀曲面前:“师尊,把这个喝下去,会好的很快。”
顾怀曲只是垂眸看着,没有动。
因为看不出表情,郁承期不知他是在犹豫,还是根本就嫌弃不愿意喝。
郁承期想,大概是血的味道太难闻了,很难入口,索性又端起来:“我把这个熬进汤里,师尊先别睡,等我回来。”
“……”
如果顾怀曲现在能说话,一定会立马叫住他。
可惜他不能。
只能由着郁承期去了。
那人一走,他又漠然疲乏地蜷起身,缩在被褥里。
……
当郁承期端着熬好的汤进来摆在他面前时。
顾怀曲依然没有理会他。
那只雪白的猫咪矜贵又冷淡,容貌很符合顾怀曲其人,周身透着股不可靠近的气势,好像有意与人隔绝似的,疏离又冷漠地闭着眸。
“师尊。”
郁承期用指尖在他脑瓜上戳了个小坑。
他大逆不道,已经是第三次在顾怀曲的毛脑袋上动手动脚了。
“这么快就睡着啦?师尊好懒……”
郁承期知道他还没睡,故意垂着眼,偏过头去瞧他。
他说话时凑得很近,原本只是想看看堂堂顾仙师是怎么装睡的,但他的气息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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