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冷冰冰的石雕,脸色阴沉冷硬,像要吃人,把喜庆的鞭炮扔到他屋顶,喊他起床,然后……
提出要考查他的功课。
楚也昨晚宿醉得厉害,当时一个哆嗦被吓清醒了,到现在都没想透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师尊,强打起精神被迫展示了半宿剑法,直到天快亮时才歇下。
他当然不会知道为什么师尊要用这种诡异的方式叫他,更不知道师尊为什么要检查自己的功课,提心吊胆的睡了一夜,一早起来,就听说了这么个消息,心中也怪是迷茫感慨的……
师尊真是……
好生高深莫测。
郁承期一阵沉默,没管昨晚最后到底如何了,只是在自顾自地想——
顾怀曲到底是怎么了?
生病……怎么可能?
他的师尊百折不挠,铁打似的男人,怎么会因为吹一夜凉风,就病了?
装的吗?
他没理会楚也,带着怀疑,又变成猫形,去了让清殿。
让清殿中。
无泽长老已经成了常客,隔三差五就要来给顾怀曲诊脉,郁承期来的时候,正听见他在唉声叹气,坐在床边,摇头对顾怀曲规劝:
“小曲啊……你近来身体每况愈下,愈发虚弱了,我前些日给你送的补药,你都好好服下了没有?每月给你的天品药红莲,可按时吃了?还有让你每日运转一个周天,疏通筋骨脉络,你也照做了吗?”
顾怀曲此时正卧在床榻上,面若骨瓷,唇色泛着虚弱的白,清冷又脆弱如冰魄。
闻言都一一应了,微微颔首:“是,都按长老说的做了。”
无泽长老深深叹息,仔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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