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布下百八十种阵法,一同启动,把他绞成肉泥,再降个禁生咒,将他的魂魄锁起来,用雷劈用火烤,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顾怀曲总是对他这么狠。
想想就令他很不高兴。
郁承期压下心底乱七八糟的情绪,略一抬眸,高挺的鼻梁紧贴着对方的下颚,低声对顾怀曲说话。
因为嗓音还哑着,听来竟有几分委屈:
“师尊怎么啦?是在怪我吗?”
他箍紧他的腰肢,一如既往的胡搅蛮缠:“徒儿这都是为了救你啊……我们之前又不是什么都没做,只是这次做得深了点,有什么关系?”
“……”
只是深了“点”吗!
顾怀曲闻言更是气恨羞恼!
他心头如一团搅烂的乱麻,好似被鹰爪擢了起来,阵阵慌乱,紧抿着唇,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尊怎么不理我?”郁承期又在他肩头蹭。
“……闭嘴。”
顾怀曲强抑住嗓音的颤抖,闭紧了眸,嘴唇因思绪而泛白,耳根却渐渐红了。
好在顾仙师向来不擅于展露情绪,越是心绪复杂,越表现得疏离冷硬。
他试着催动灵力,果然被郁承期封禁了起来,赧然地攥了攥手指,低声道:“滚开。”
声音听起来依旧凶巴巴的。
郁承期此时难得听话,松开手滚了。
但他滚得并不安分,坐在顾怀曲旁边,没有离开太远,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试图让他看开点。
他低哄道:“好师尊,别气啦,徒儿也不是有意的。师尊也看到了,我原本没打算趁人之危,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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