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急得团团转的公精怪,不停地在他耳边喳喳大叫。
郁承期越听越烦,最后不堪其扰,屈指在它脑瓜上使劲一弹,彭地弹出几丈远,总算消停了。
接着他接着砰砰敲了几下结界,不悦地朝里面道:“顾怀曲?”
没人应他。
他气不过,但只能安分下来,盘腿在石屋外的地上坐下,阴郁不虞地撑着头,一边用指尖在膝盖上轻敲,一边沉沉地盯着结界,默不作声地等。
石屋内。
精怪散发出的情毒相当厉害,数量又多,顾怀曲被汗水浸透了薄衫,浑身已然湿得像从水里刚捞上来,正双眉狠狠皱紧着,闭目打坐。
因为郁承期方才那一招差错,毒已经融入了他的经络血液,无法用内力逼出,只能依靠耐力与情毒对抗。
说白了就是忍着。
顾仙师本以为凭自己的耐力足以做到。
但过去半晌,他发觉自己想岔了。
那些精怪虽然灵智不高,却是天地精气蕴育出的灵物,若非天道青睐,赐予了它们得天独厚的本能,也不可能将族群繁衍得如此庞大。
分泌情毒是它们的特性,也是这支群族得以延续的必要生存技能,因此格外蛮横。哪怕轮到顾大仙师身上,也无法单纯的依靠忍耐与之抗衡,抵御那种濒死般的热火焚身。
毒性在他体内甚至愈演愈烈。
顾怀曲浑身湿汗淋漓,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
他强忍了半晌,体内的火烧却没有半分消退的征兆。
一炷香后,情毒不仅没解,反倒令他心神不宁,难以再维持冷静。
昔日里那双冷冽的凤眸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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