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让人感到心情惋惜也是麻烦。既然能相安无事,顾怀曲就绝不会多此一举。
拿到店里来修不就是了?
谁都不会知道这件贵重的法器曾经破碎过,能这样毫无波澜的过去岂不很好。
顾怀曲的想法,郁承期就算明白,可他毕竟不是心性温善的人,无法感同身受。
从前他觉得这样的顾怀曲没什么不好,温柔细腻,为人着想,又足够强大。
可现在,他只觉得顾怀曲简直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想得太多,别扭,有毛病。
因此他语气里不禁带了点讽刺,问道:“何必?”
“……”
顾怀曲眸中渐厉起来。
郁承期是真的不要脸。
法器明明是他亲爪摔的,他却还要找别人的不痛快。见顾怀曲忍怒不言,郁承期心情更加愉悦了些,有种略胜一筹的快感。
他指尖轻敲着桌面,状似漫不经心,唇角略微挑了起来,正打算大人大量地宽容一次:
“算啦,不与你计较……反正钱也收了,那徒儿一言九鼎,帮帮你也不是不可,这件法器——”
他正要好心将锦袋打开,岂料顾怀曲已经忍到底了。
“我用你管了么?!”
仿佛怒意积攒到极致,顾怀曲蓦地一把将东西夺过来。
郁承期被他突然吼得一怔。
顿住手看过去。
“郁承期,我真不懂你想玩什么把戏!”顾怀曲冷冷看着他,那眼底好像在看一件极其无趣的事物,那么幼稚又那么惹人不喜,冷言冷语地质问,“东西是你摔的,我你也戏弄过了,这样你还嫌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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