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径直走上了二楼。
小二不多细问……夜深了,这两人看着就不好招惹,拉拉扯扯的也说不准是什么关系。
他只管招待客人,将他们带到了房门口,陪笑两声又下了楼。
“你放肆!”
一进屋,顾怀曲立马将他恨恨拍开。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客栈的房间简洁干净,烛火一点,整个屋子亮堂起来。
郁承期也不恼,慵懒地往桌边一坐,自顾自地倒了盏热茶。
顾怀曲被他这德行气得俊脸冷硬,眉目厉拧道:“把锦袋拿过来!”
他刚伸出手,郁承期猛地一把将他的手腕按在桌上,“砰”地一声,桌案震颤,热茶洒出半盏。
一抬眸,哂笑道:“师尊就别吵了,这里可没人会听你的。既然你急着掰扯,那好,先告诉徒儿,你为何在这里?”
顾怀曲冷怒反问:“与你何干?”
“是师尊骗人在先的呀。”郁承期理所当然,“说好了不来花朝会,徒儿问问你又怎么了?”
顾怀曲语气果决:“我去的分明是炼器店,你哪只眼看见我去了花朝会?”
“哦,是吗?”郁承期眉角一挑,随口嘲讽道,“那是徒儿眼花啦。”
顾怀曲被踩了尾巴,更怒了,甩开他的手冷厉盯着他。
郁承期简直觉得好笑。
——顾怀曲可真是有病,他分明就是去了花朝会。
喜欢安静还去凑热闹,去了又不许人说,装什么清高?真当自己是世外仙人?
但郁承期不想继续问,反正顾怀曲性情别别扭扭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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