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再甜的话从郁承期口中说出来也是讥讽。
他恨意正浓,脸上看起来慵懒无所谓似的,一颗心却黑得像浸了毒。
他随性起来是真的随性,偏激起来也当真偏激,他会专挑那些邪性极大的咒术阵法念给顾怀曲听,有时念着念着,自己也入道了。
因为那一身的帝尊血脉,魔道对他的引力本就极大。
他那时走的是仙道,修的是仙法,他的仙脉尚未废除,与魔道两者相冲。
伤不了顾怀曲一千,却能损自己八百。
顾怀曲有时忍无可忍,厉声告诫他“郁承期,你这样有什么意义?事到如今,你已经炼了仙脉,还如何再修魔道?难道你就非要逼自己走火入魔不可吗?!”
郁承期从书里抬起头,眸色幽暗,映着凉飕飕的狭光。
“师尊教训得极是……”
“可徒儿哪里有那么傻啊。”
“师尊尽管等着瞧就是了。”
那时顾怀曲没想到,郁承期会甘愿烧了自己的骨,为了回归“正途”,剔除仙脉,把一身高贵的帝尊血脉换进猫躯里。
那时他只是迫于无奈,一忍再忍。
可郁承期没个够,白日里除了给顾怀曲念书,还把积攒多年的坏水都用了个透彻,除了戏耍之外,到了夜里更过分得令人面红耳赤,难以启齿。
在筑造的梦里,郁承期的习惯是吹灭暗室里的烛火,只留最近的两盏,让整个室内的光线变得昏昏暗暗,朦胧不清。
他觉得这种光线下的顾怀曲特别好看,昏烛映得人轮廓柔和,肤色泛暖,眉眼的冷厉也看不清了,四下浑浑寂静,只有滚烫热贴的呼吸和宽衣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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