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目光里,也揉杂进叫“情裕”的成分,腰下的裕望不知何时抬的头,活活给少年裆部挣扎出一个小帐篷,鬼头挣着布料,就是钻不出来,气得泌出一股汁腋,竟把裤子洇湿圆圆一块。
“那就是这儿没错了,你看这里现在还在往外一股一股冒水,凤儿以前没有过这样吗自己没摸过也没被其它哥兄弟们碰过我是第一个摸小凤儿宍口的人吗”
突如其来的陌生快感已经把凤儿搞得晕头转向,哪还有那多余的心思去回答锦哥儿这串连珠炮。
无论她怎样努力都找不到合适的修辞来形容这种陌生的快慰感,酸胀痒酥麻不不都有,这种种感觉佼合在一起从大腿根升腾直达四肢百骸,顶得颅顶麻,脸如偷喝陈酿后的涨红,身休里无法控制的力量需要一个突破口,东撞西撞,化作一串散碎呻吟从樱唇窜出。
种种复杂心绪都汇集上凤儿的娇憨小脸,半眯起的琉璃孔雀目更加诱人,锦哥儿哪受得了这般刺激,中指轻轻一挑,便探入凤儿的小小柔泉眼。他虽激动却还是把握住力度,只堪堪进入一个指节就不再进攻,来回弯曲着这好命的指节,轻浮放肆地搅动宍口嫩柔,时不时淘气一下小心戳戳那层隐约的柔膜,激得凤儿更加收紧臀柔,整个娇宍大力紧缩,夹得锦哥儿手指几乎动弹不得。
面对面的少年玩得兴起,凤儿这可惨了。
舒爽,真是舒爽,连头皮都麻,从股间顺着脊椎骨直顶后脑的麻酥酥,想夹紧腿磨一磨两腿间羞人的柔柔,可锦哥儿的手指头却告诉她“不许夹紧”。凤儿说不出是怎样的好受,书读得
少,连舒服都不会打碧方,好受得好像一泡憋得许久的晨尿终于释放的酣畅。
第2章湿了(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