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悬鱼把那封信放下了,正襟危坐,一本正经。
她自觉是很给对方面子了的,因此对方进来之后行了一个姿势很端正的揖礼,然后规规矩矩坐下,就好像刚刚那一幕压根没发生。
“将军……”
她没忍住,又闻闻自己的手。
上面混合了许多种气味,闻起来很微妙。比如说她是从来没想过那种熏了香的士人的气息和猪圈的气息能混在一起,而且是源于同样一件事。
于是下首处的谋士又把目光别开了,不仅别开,还一脸的心如死灰。
“嗯,嗯,我寻先生来,是想问问许攸下一步该如何?”
“许攸?”司马懿想了一下,又转过头看她一眼,“将军擅领兵,却不擅揣测人心吗?”
“也不是,”她说,“我毕竟对许攸很不熟悉,况且你整天躺着,偶尔做点事对身体也好。”
司马懿的脸短暂地发青了一下。
但他最后还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将军若是想轻取鄄城,恐怕不易,待兵临城下时,袁绍早已有所部署。”
“那许攸呢?”
“许攸是个贪婪小人,虽狂妄,却精明,”司马懿又想了一会儿,“他若能忍下这口气,回返河北,方为上策。”
……但如果忍不下呢?
许攸是悄悄渡河的。
主公的文书还没下达,他就安排好了行程,而这个行程也并没有让他感到受罪。
他的队伍很长,足有千人之众,其中多半是他的部曲精兵,骑的也是军中最好的战马。
这些部曲谨慎小心地看管着他的箱笼,以及装了箱笼的辎车,这支车
第476章 第一百五十八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