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事實嗎?”
任思濃妖嬈的小臉,瞬間通紅。
吳嬌可算是戳到她的死穴了。
她這輩子,最恨別人說她醫術不行,煉的丹藥不好,這是對她能力的否認!是對她整個人的否定!
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愚婦,閉嘴!”
任思濃是動了真怒,後天境上境的修為,瞬間釋放出來,一掌拍在梨木桌子上,桌子瞬間碎成齏粉,“你膽敢侮辱北瀾國承認的煉藥師,是不想活了?本郡主不介意送你一程。”猩紅的雙目之中,已經浮現殺意。
煉藥師和符師,在四國之內,都是有特權的。
殺人,不需要償命。
就算是殺皇親貴族,也不用死,頂多是做十年牢。對於煉藥師和符師來說,十年不過是漫長修煉生命中極短的一瞬,根本不懼,十年之後又是一番風光盛景。
所以,別說是吳嬌這種官家夫人了,就是皇子、世子,真殺了也就殺了。
這也是任璟為何對任思濃如此恭敬的原因之一。
“你……你不能殺我。”
吳嬌無比驚恐,和毀容比起來,她更加怕死。
在任思濃外放出的強烈殺意之下,她終於找回一些理智,瑟瑟發抖起來。
抖了一會兒,吳嬌心中到底還是不甘,咬了咬唇,看向任思濃,道:“可是郡主,你把我的臉弄成這樣,都沒有個說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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