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道:“王爺,關於《春江賦》古曲,改日有時間,我們再探討一二。”
她穿著一襲鮫紗銀絲裙,腰間一根羽色的腰帶,追著水晶瓔珞串子,腳下踏著霜色的履。
整個一水兒的白。
嫋嫋婀娜的身姿,如江南煙雨後的遠山。
清麗婉約的容貌,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三十五六的風韻,十八歲的嬌嫩。
任王這個年過不惑的中年男人,當時就被長公主這一笑,迷得精神恍惚,聲音是說不出的溫柔:“好好好,緒兒說什麽,那便是什麽。”
長公主閨名楚無緒。
還是豆蔻少女的時候,就跟任王他們玩得很好。再加上兩人素有曖昧,這一聲“緒兒”,叫得並不算唐突。
刑部侍郎奚清風,低垂著頭,站在玄武雕像的後頭,努力弱化自己的存在,爭取做個睜眼瞎。大佬們的私情,知道多了對他並沒有什麽好處。
任王最終,還是坐著轎子走了。
長公主臉上的溫婉柔軟笑容,瞬間少了七分,隻殘留下寡淡的三分,遠山一樣逶迤的目光,掃向奚清風的方向,沉聲道:“你來幹什麽。”
她是公主。
北瀾國內,後宮不得參政。
她雖跟皇帝哥哥關係好,私底下也跟部分朝臣權貴有結交,但是從不拿到明麵兒上,更遑論被對方直接找到公主府上來。
簡直是不像話。
“啟稟長公主殿下,下官有要事奏報。”奚清風見對方終於看到自己了,慌忙跪下,行叩拜大禮。
请知悉本网:https://。: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