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夠她隨意揮霍十輩子的。”
墨衍打斷他:“我答應過二夫人護她周全。”
鬱竹君一臉無奈,那眼神,活像一個恨鐵不成鋼的老父親:“你——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就算是護她周全,也不一定要住在紫府當她的侍衛吧。焚羲秘境馬上就快開放了,裏頭可是有一座焚羲仙府,仙府裏有多少寶貝不用我提醒你吧。我好不容易幫你從我家老頭子那兒,搞到一枚焚羲木令,你可一定得去啊!”
說著,取出一塊鑰匙形狀的別致木牌,放在桌上,推到了墨衍前麵,“焚羲秘境五十年開啟一次,一次持續一個月,北瀾國的皇子、貴族們都爭破了頭要進去呢。你趕緊的,把你那侍衛的差事辭了,去秘境奪寶要緊。”
一個月,說短不短,說長不長。
但是,一個侍衛,是絕對不能直接擅離職守一個月之久的。
“再說吧。”
墨衍的眼底劃過一抹暗色。
鬱竹君急了:“什麽叫再說吧?你知道我為了搞到這焚羲木令,答應了老頭子怎樣慘絕人寰的條件?他竟然讓我棄商從武,去他開的那個破學院裏上課,你知道我犧牲多大嗎!你對得起我嗎?!”
墨衍的眼角抽了一下。
“第一,學武對你沒壞處;第二,那不是什麽破學院,是北瀾國最有名的玄武學院;第三,你這不是犧牲,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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