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大学辅导员

很抱歉了，恐怕我不能答应你。”
    刘果量眼中含着明显的失望，还要开口，试图挽回什么，白舟摆了摆手。
    “刘教练，你不用多说了，现在国家队的成员没有一个弱者，所以......”
    刘果量虽然失望，但是还是点了点头，他明白白舟的意思。
    雪中送炭远远要比锦上添花好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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