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继续道,“符箓知识、修行资粮、田庄还是旁的,只要合适、只要他们提起,我都可以考虑应允。”
如果说,方才那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将主家对自家培养出来的符士下仆天然握有的掌控脱出,让那些符士下仆不再是主家理所应当的长工的话,那么后面这一句话,给予那些符士下仆的,便是更多的可能性。
而且,听上首那小郎君话里的意思,倘若那些符士下仆能够拿出足够数量的符箓,说不定连自家卖身的契纸都能从小郎君手里讨回来。
孟彰对符士下仆们的慷慨,是他们闻所未闻的,也是他们从不敢想象的,但他们竟然觉得,上首的小郎君并未说谎
他是认真的。
只要那些符士下仆们能够做到,只要他们能够让上首小郎君满意,他们向上首小郎君提出的什么事情,小郎君都会应允。
他们不必担心小郎君会反悔。
明明知道作为孟彰的管事,他们理当劝说这位慷慨大方到愚笨的小郎君,但他们竟然只能站立在原地,紧握着莫名发颤的双手,以稳定心头激荡不休的心绪。
孟彰平静地扫落目光。
诸位管事不觉齐齐躬身,避让小郎君的目光。
“是,郎主。”
孟彰略停了停,才应了一声,“嗯。”
“除了租种我名下田地的各家佃农以外,庄中上下田仆也是一样的处理。”
“郎主的意思是?”有管事问。
孟彰答道:“各处田庄中的田仆倘若有他们自己的私田,而私田里的储水不足,需要起云符、行雨符等等协助灌溉的,也可以五枝香火的价格从田庄里换取符箓。”
第73章 第 73 章_74(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