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言的。
他方才听孟彰说要平抑行雨符的物价,甚至是将行雨符的市场价格给降下来,还以为这个小郎君是已经有了比较完善的计划了呢,殊不知这小郎君却是来问他。
但下一刻,他对上孟彰望过来的目光时候,他略有些浮动的心绪当即便平复了下去。
是了,他们并不是上官与下属的关系,他们是同伴,是平等的同伴,没有高低上下之别。
孟彰这个小郎君并不是要让他去跑腿,他是在跟他商量,跟他探讨,是想要合两个人的智慧与力量,将这件事给做成。
谢远笑了。
孟彰平和地看他,只问他道:“你可有办法了?”
谢远摇头,给出了一个异常诚实的答案。
“没有。”
“哦。”孟彰随意应了一声,招呼谢远道,“那我们就一起来想想法子吧。”
谢远颌首:“可以。”
孟彰又道:“为了能更快也更好地拿出个解决的办法来,我们得先将事情给分一分。”
“好。”谢远再颌首,随后就问道,“怎么分?”
孟彰只一沉吟,很快就道:“阿远你对行雨符了解多少?”
谢远很认真地想了想,摇头:“不甚了解。”
孟彰目光落下,看见被他抱在怀里的那架宝琴,当即就明白了。
是了,这位就是只爱琴,也只善琴,画制行雨符属于符箓之术,谢远不太了解很正常。
“那你可知晓谁个的符箓之术更为精妙的?”孟彰问,“我们找他去。”
谢远还真有一个人选。
“我有一个友人。”他道,“他擅
第71章 第 71 章(3/17)